他知道,但他不想听。
“我爸出事了,公司快撑不住,我妈几乎每天以泪洗面。那段时间,我每天从医院、警局、法院三点一线。唯一不变的,就是你总会在晚自习後站在校门口,等我回头。”
喻寒洲喉结微动,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可我那时候太年轻了,我不懂要怎麽守护你。我只能选择断了联系,不让你卷进我混乱的人生。”
沈砚看着他,眼眶渐红:“所以你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我怕你会拉着我不放。”他苦笑,“而我会没法拒绝你,哪怕我知道那样会让你跟我一起坠落。”
“可你还是让我一个人等了五年。”
这句话说出口时,沈砚的声音已经哽咽。
沉默在他们之间扩大,直到喻寒洲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道:
“砚砚,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不会再放开你。”
沈砚一怔。
那个久违的称呼,像是击穿了他心底最後一道墙。
午後,沈砚回公司加班,没想到喻寒洲也在会议室,正看着他改好的设计稿。
“这里的弧线不错,比上次那张多了些温柔。”他点着某个细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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