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脑中浮现一个几乎尘封的名字——喻寒洲的外婆。
他颤着手赶到医院,果然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砚砚?”老太太一见他,笑着喊出那个只属於过去的昵称。
“外婆……”沈砚眼眶泛红,走近床边握住她的手,“你怎麽了?”
“没什麽,老毛病犯了。”老太太轻拍着他的手,语气柔和又心疼,“我就知道,你不管过了几年,还是会来。”
“我只是……”沈砚低头,不知如何解释。
“不只是。”她微笑,“你一直都在等他回头,不是吗?”
沈砚沉默许久,终於低声说:“我怕等的是一场空。”
“那你现在看他,是不是比以前更让人心动?”
沈砚没回答,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
那一夜,他没走。守在病房外,直到天亮。
而他不知道的是,转角处的长椅上,喻寒洲坐了一夜。
他来过,没打扰,只静静地守着——像过去沈砚无数次为他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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