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得好吗?”喻寒洲问。
沈砚没回答,只轻声说:“你淋湿了。”
“那你要帮我撑伞吗?”喻寒洲笑了笑,语气轻挑。
沈砚低头,眼神闪烁:“这把伞,容不下两个人了。”
空气瞬间沉默下来。
那句话不只是说伞,更像是说他们现在的距离。
喻寒洲没说话,定定看着他,半晌,才低声道:“那换一把伞呢?你愿不愿意重新走一段?”
沈砚心头一颤,却笑了笑:“这种话,你当年走掉时怎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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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沈砚关上门,整个人像被掏空。
他靠着门缓缓滑下,指尖仍残留着伞柄的冰冷触感,却压不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悸动。
五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就放下那段感情,没想到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心乱如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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