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怔了怔,“你不冷?”
喻寒洲笑了笑,“你冷就够了,我不怕。”
这样的话他说得理所当然,语气却不轻浮,而是一种认真得近乎沉默的温柔。
沈砚的心被猛地撞了一下。
他不是没被人对他好过,可从来没有人,把他放在这样轻描淡写却确切真诚的位置上。
他低头拉了拉外套的下摆,说了声谢谢,声音几不可闻。
喻寒洲却听见了,低低地说:“你总是道谢,好像不习惯有人对你好。”
沈砚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睛。
他不习惯,真的不习惯。因为那些过往让他学会了:对他好的东西,从来都不会长久。
他从小被亲戚轮流收养,没见过亲生父母,孤僻、不合群成了他自我保护的方式。别人总说他安静懂事,但没人知道,他只是早早学会了闭嘴才不会被责怪。
喻寒洲没问过他这些,可他的直觉总是那样准。
有些人,像光。哪怕你没说一句,他也能看穿你内心的裂痕。
那天回宿舍前,喻寒洲忽然问:“沈砚,你觉得,我是不是太主动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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