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情绪有些失控的温玉完全没有发现龚刑渐渐发黑的眼眸,也许是昨晚药剂还有些作用的缘故,他消极的情绪不断放大。
“你真的要离开这里?”
“呜呜,求求你,让我离开这里,我······啊,你做什么。”
“做什么?不就是被我摸了一下身子吗?至于这么受打击的样子?”
“我现在不仅要摸你,还要扒开你的衣服,让我看看你这畸形的身体。”
“不,不行,你要做什么,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不伦的事情,更何况我马上就是要结婚的人。”
“结婚的人?老师你在逗我吧,你的未婚夫现在说不定还躺在情人的身上做爱呢,哪里还有未婚夫?”
“哦,对了你要帮你的未婚夫借钱不是要和我签合约吗,我已经签好了,老师,该你了哦。”
“不,不用了······”是啊,他没有未婚夫了,他的未婚夫也不需要他了。
比起失去未婚夫的心寒,还有被龚刑得知秘密的惊恐,此时陌生的龚刑更令温玉害怕。原来他不是要赶我走,可是他要做什么······
他怎么了,刚刚情绪失控的温玉竟然平静下来,但是他却有些不敢和此时的龚刑说话了,他就像变了个人,虽然他竭力的控制,可是龚刑眼睛里的高傲和冷漠他却不可能看不见,就好像刚刚睡醒时那个羞涩无害需要爱护的阳光大男孩不是他一般。
“龚刑你怎么了,有话好好说,我是你的老师,我是温玉,啊,你不能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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