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族兄也只愿意花钱赎裴序光一个人。
他不愿意赎回郁徽兰,一则是郁徽兰已经shIsHEN,赎回去了辱没裴家门楣,二则又是另外一笔巨额的开支。
那时候他们早已侵占了裴序光留在裴家的家产,裴序光的钱,就是他们的钱。
让他们掏自己的钱来赎裴序光的妻子?
哪有这样的好事!
这个族兄就更不愿意赎回裴序光商队里的那么多伙计了。
这么多人同样赎回去,一则是花钱,二则是这些伙计都是裴序光自己的心腹,是为裴序光卖命的。
他们将裴序光赎回去替他们卖命,自然不愿意见到裴序光身边还有自己的眼线和亲信。
带着裴序光从突厥人那里离开之前,这个族兄似笑非笑地还对裴序光说道:
“序弟,你也别怪兄长太狠心了。实在是你也知道,咱们家中这几年的家业营生艰辛,勉强赎回序弟一个人,就是咱们裴家叔伯弟兄们合力凑钱的结果了,弟妹和商队里的这么多人,我们也着实是心有余而力……”
裴序光咬牙咽下所有的血泪:
“怎么会!这些人带回去了也是麻烦!何况那贱妇早已shIsHEN不贞,肚子里怀着的又更不知是谁的杂种,便是四哥想带她回去,我也嫌弃脏了我们裴家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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