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璀本来心中是有些疑虑,瞧那方经略使竟忽然回了京中,而自己儿子刚刚和他nV儿方瑶闹了不快,其实是有些心虚怕对方到皇帝面前告状的。
两三日下来,却见对方虽然对他们的态度不客气,拒收了那日的拜帖,但是终究没有什么别的动作,想来到底也没敢拿他们怎么样。
想来不过是个软柿子罢了。
刘璀心中暗自得意。
转瞬之间,皇太子的五岁生辰便到了。
婠婠早早起身,亲自去小厨房为聿儿做了一碗长寿面来,片上一层薄薄的香nEnG羊r0U,面汤的香气顿时四溢开来。
天刚擦亮的功夫,他们父子二人便忙着用了早饭。
婠婠给孩子理好了衣领,束好他腰间玉带上的几件配饰,然后满目柔情地看着他吃完了这一整碗的羊r0U面,连汤都喝了个g净。
吃亏不是福,但能吃一定是福。
这孩子肯吃东西,长得也见快。生下来的时候虽小,但如今长到五岁上,已经和七八岁的男童看着没什么差别了。
那身太子朝服套在身上,他的身板也足够撑得起来,看起来像模像样的是个储君的样子。
吃饱喝足,婠婠给他擦了擦嘴巴,送聿儿出去忙了。
太子聿步出坤宁殿外,又郑重其事地撩起衣摆向母亲叩首,谢过母亲为他亲手做面条,又道:“儿子一定不会给父亲母亲丢了脸的。”
婠婠温柔地笑着:“阿娘相信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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