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那两句吵嘴很快就过去了,两人没一会儿就又好的和没事人一般。
饭后,婠婠和晏珽宗在桌上铺了纸墨,想着写几个字打发些时间,也当给自己消消食,然后再去沐温泉。
仔细算算,她也有一段时间没再认真写过字了,落笔之时不免犹豫,写了好几张纸都不满意,叫人拿去扔了。
晏珽宗在一旁便忙着不停地裁纸继续铺上来给她浪费。
不知怎的,婠婠心思一动,一手提笔,一手掩着袖子,立在书桌前写下了一行字来:
——“双浴鸳鸯出绿汀。”
这字她写的g连而缠绵,透着露骨的柔婉之意,“鸳鸯”二字更是如交颈而生的一般,和她往日习惯了的字T都不一样。
待意识到自己写下了什么之后,面上更是一阵翻红,心跳亦不觉加快。
她匆忙放下了笔,随手卷起了这张纸就要挪到一旁去,却被一旁裁纸研墨的晏珽宗拦下了。
他从她手中抢过这张纸,仔细看了又看,眉目间泛起疏朗的笑意:
“双浴鸳鸯出绿汀、双浴鸳鸯出绿汀……”
他来回将这句词念了几遍,望着婠婠的眼神越发幽深。
“好一个双浴鸳鸯,看来皇后意有所指,原来是在这上头。”
分明是多年的夫妻,可婠婠却还是会这样轻而易举地被他逗弄到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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