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更不容她们拒绝了,因为快到十一月,北地的气候又更寒冷些,婠婠自己换了身半旧的袄,命薛娴也去更了衣,两人扮作是一对妯娌儿,出门转了转去。
萃澜萃霜只敢悄悄派了些亲卫隐匿在人群中护卫皇后。
街上书肆间转了半圈,婠婠就明白萃澜萃霜为何不敢让她出来了。
原来是阿那哥齐那个畜生又犯了疯病,前几日不知从哪听说魏室皇后是中原第一美人,竟然胆敢开口向晏珽宗索要他的皇后!
还说只要将这位皇后送给他,他就愿意退兵,彼此相安无事。
若是实在舍不得,把元武皇后送给他玩两年,为他生下儿子了,他也不是不愿意再还回来。
如此,元武皇后的长子来日做了魏室的君王,而他也愿意将自己的汗位传给他和元武皇后所生的儿子,两国国君就会是“一母所生”,不是自然而然地又亲如一家了么?
可是这些话分明是对婠婠天大的侮辱。
听到这话的时候,薛娴站在婠婠身边都战战兢兢地不敢开口说话了。
但婠婠的神sE竟然格外的平静。
说话的那人洋洋洒洒地说完这些新闻儿,又旋即痛骂到:
“我瞧这Si猴子是真痴癫疯了的,皇后乃是咱们的国母,他敢对国母这般不敬,就同羞辱你我的亲生母亲有何异处啊?这难道不是侮辱你我的母亲?这厮如此不知廉耻,只怕真让他一朝嚣张得势,咱们汉人男子皆要为他所奴,nV子都要被他所J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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