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个月中,在g0ng里的日子,也是在这样的琐碎和温馨平静中度过的。
但是婠婠对此感到十分的满足。
每隔一两个月,她倒是都会收到瓷瓷兰寄来的一封信。
不是国书,而是她们两人之间的私人来往信件。
瓷瓷兰之前还和她说起一件事,说她的那个王叔,带着自己心腹的八百勇士和马匹跑了!她找他许久都没能找到。
婠婠以为她是有所暗示,和晏珽宗商议说过之后,亦和她保证地说道,若是曳迩王逃到了他们魏室境内,一经被人发现,绝不姑息,一定将他五花大绑地活着送回喇子墨国去。
这一年,是瓷瓷兰的年号神烈二年。
不过三月份的时候,瓷瓷兰又回信说,她倒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随口和婠婠这个好友抱怨一番。
而且她能猜到其木雄恩大概跑去了哪里。
阊达突厥王帐,乙海可汗,阿那哥齐处。
——这么远啊,婠婠也Ai莫能助,只能祝她早日把人抓回来。
到了这年的六月,边关云州又传来了不大好的消息。
云州处的屯军也是晏珽宗昔日的心腹方上凛方侯驻扎管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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