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珽宗这个人素来不会为了什么清高的虚名委屈自己,自然是该拿就拿。
不过他拿回来之后摆了几年,看着也没什么用,婠婠身上更没什么伤口,她用不着。
——她用不着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是废物,就被他随手命人收进了库房里,没想到现下才派上用场了。
听完他讲的这个故事后,婠婠呆愣了许久。
她忽然在这一刻发现,晏珽宗这个人其实骨子里是有很浓的替天行道正义感的。即便从前她一直觉得他心机深沉、残暴,X情暴nVe,又刚愎自用,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说半句不中听的话。对臣下们更是一不高兴就呵斥如待犬马。
可是他这么多年在外头做的事情,都是为了百姓好的。
剿匪那么苦的事情,他却将九州江山跑了个遍也要去做。民间流离失所的妇人孩童,他也为他们建造善堂收留救济。而且其实他一向最关心战后那些百姓们的生活该如何恢复正常。
在他之前,居魏室庙堂之高的那些高官大臣们从没有人愿意去关心这些在他们看来“微不足道”的“贱民”“小事”。
只有他注意到了。
偏偏是她自己自负清高,觉得……觉得他肯定是私下压榨百姓b迫他们进贡。
是她一直都高高在上地将他想扁了。
婠婠有些羞怯地埋到他怀中:“对不起……麟舟,我真的没想到,我——”
“没想到你夫君亦是行得端坐得直的雄伟大丈夫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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