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晏载安打了个酒嗝,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就是块金疙瘩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若想要看看,我自拿来给你长长眼就是了!”
此言一出,阁中千娇百媚的nV子们都是满脸YAn羡之意,望着满施施的眼神中有藏不住的羡慕和隐隐约约的嫉妒:“将军正是好生的阔气,妾等虽久经风月,服侍了这么些自称朝廷命官的男人们,可是还从未真真见过这种御前的东西呢!”
一唱一和,相得益彰,甚为熟稔。
其实第二天晏载安酒醒之后再想到这事儿时,心里是有种难言的忐忑的。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这样大抵不太好。
听说纯帝时候有位宠妃,曾经将皇帝赐给自己的东西私下里拿去赏给了内监。此事被告发至御前后,纯帝颇为震怒,觉得这个宠妃行事不端,岂可随便将帝王的恩赏转赠给阉人,于是将这位宠妃的位份连降数级,从此不再宠Ai她了。
不过转瞬间看到那一张张明YAn妩媚又流汁蜜桃般娇YAn的美人面,他很快就将这丁点的忐忑抛掷脑后了。
——大不了,等陆氏什么时候再需要进g0ng了,他在把这枚帔坠还给她就是了!她岂敢瞎嚷嚷些什么?
……
满施施说完后,高堂上的范祎、葛士松和潘太师等人当即命千鸿阁中的老鸨去满施施的房中将她所说的证物、信物等一一娶来作对证。
不到一个时辰后,派去和老鸨一起取证的衙役们就回来了。
当时,毫不知情的晏载安仍然躺在满施施的香床上呼呼大睡,或许梦中还想着醒来之后要寻美人们再玩什么新的花样。
直到老鸨和衙役们搜罗完东西走了,他还是那副无知无觉的样子打着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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