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四条健壮马腿上布着数道深深浅浅新旧不一的砍伤痕迹,只是因为深黑sE毛发的遮掩,一时看不出来而已。
婠婠心疼地m0了m0它的大腿,轻轻按压在一块旧疤上。“这是以前卡契人擅长用的拦马阵的铁钩网g出来的吧。”
“是啊,刺破了它的两件重甲,铁钩g到它身T里去,它还是那般无畏地随着我冲锋陷阵。”
忆起往事,晏珽宗云淡风轻地说道,“每次下令凿阵冲锋之前,我曾数次命将士们以黑布蒙上战马的眼睛,因为前方刀剑林立,战马看不见才不会感到害怕,才不会退缩。
可我是主将,是元帅,我的马不能看不见,更不能失去方向,所以……”
“所以,我从来没有蒙过它的眼睛,它也从来没有害怕过一次。”
怕吓到婠婠,他话锋一转,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将这个话题代过。
“上来吧,我带着你骑马游原,不会摔了你的。这么大的一片原野,走过去该有多累。”
虽然这匹气势威猛的战马b不上七夕那晚的小白马让人感到安全,但是晏珽宗在就是婠婠最大的安全感,她将手递到了他手中,让她一把将自己拉了上去。
“好高!”
婠婠惊呼了一声,身T仍是不由得绷紧了。
这个高度如果摔下马背,是会摔Si人的吧!难怪好些人骑马摔倒之后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
柔软的绣垫第一次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北鸿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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