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汪枕禾b划出了一个十五的手势。
十五万两,包下一个头牌的一个月来给他玩。
晏载安的虚荣心一下子被满足了,脸上也有了些光彩。他扫了一旁的歌舞伶人们一眼:“还不快滚!”
汪氏兄弟二人这便识相地拱手告辞了:“天sE不早,大将军明日还要进g0ng,那小人等且先告辞,只传满姑娘过来服侍您了。”
临走前,汪枕水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沓一万两面额的银票,恭恭敬敬地放在晏载安手边的茶桌上。
“大将军此番回京,四处应承是少不了的,这都是小人等的一点心意,还请您不嫌弃,只当为您尽一点心意了。”
晏载安心情大悦,大手一挥:“知道了!下去罢!”
“是、是。”
满施施推门而入,娉娉袅袅故作风SaO之态缓缓向他走来,她穿的大胆而暴露,外衫是一件薄到透明的纱衣,纱衣上缀着华美的细小宝石,纱衣之下是一件嫣红sE的抹x裹住她那sU颤颤的美r,细细的雪白腰肢尽数露在男人面前。
只一眼,晏载安便沦陷了。
在太原时他做那个当地土皇帝地头蛇时早就习惯了这样的风流快活之夜,一月三十日中,他至少有十五日是在各sE青楼楚馆之中逍遥的,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嫡妻陆氏在这样的漫漫深夜中会是怎样度过的。
今夜也不例外。
不过看样子,他们太原的美人还是b不过皇都的美人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啊。
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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