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皇帝。你不能这样。”
“我不是。我只是你的夫君。唉——”
他一脸忧切地叹息了一声,“只是可怜我Ai妻心切,舍不得我的小妻子忍受涨N的痛苦,想帮她弄出那些N水,反还要受她的责怪。”
婠婠瞪他,“我哪里小了!”
“还没怀孕产子就有了N水,不就是年岁尚小吗?”
她不愿意再和这个厚脸皮争论这没有意义的问题,转移了话题问道:
“五哥,我要吃这个药吃到什么时候呀?”
总不能让她一辈子都要忍受着这种产N的辛苦吧。
晏珽宗想了想,有些心虚地糊弄了她一句:“等到你觉得自己的身子和寻常康健的nV子一般无异时,就能停了。”
婠婠的梳妆台上摆着两只胖胖的瓷娃娃,那是出嫁前她表兄陶震知的妻子宋氏给她去一处灵验的送子观音庙里求来的,两只胖娃娃憨态可掬十分讨喜,是一男一nV,意在宋氏祝愿婠婠将来儿nV双全之意。
她望了望那两只胖娃娃,又垂眸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若是日后上天能赐给她一具康健的身T和一个可Ai的孩儿,nV儿也好,男孩也罢了,她此生都感激不尽了。
如果这能成真,只要能给她一个孩子,什么样的苦她都愿意吃。现在只是要每日产N,忍受胀N的痛苦而已,她还能忍的。
明天婠婠还有的事情要忙,而且早起是逃不得的了,所以晏珽宗今夜也没再强求和她欢好。
但是就寝前他非要Si皮赖脸地亲自给她的私密处擦洗和换药。婠婠也只能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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