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侯爷算了算这张单子上东西的价钱,脸上这才有了笑意:
“好,你是个聪明人,你的花当然是好花,我岂有不受之礼?”
两人又客套了两句,见目的达成,楚立岐这才告辞离去。
这样的会谈,在这些天里不知发生了多少次。
回到他在皇都中落脚的宅院,一个心腹仍然颇为r0U痛:
“来都城这两个月,奴这才晓得何为吃人不吐骨头!”
像他们这样的商贾之流,走到哪里不要花钱!主人这些天怀里揣着的都是一沓又一沓鼓鼓的银票,荷包里装着的都是用来疏通关系的金瓜子。
光今日来说,去这陶家走了一遭,连给他们引路、倒茶的小斯、他们都得拿金瓜子挨个赏下去,否则如何使唤得动人、让人愿意多和你说几句话、透露点情况?
更不用提主人为了见到那陶侯爷一面,前前后后又找了多少人,挨家挨户的送礼打点。
楚立岐摆了摆手不想听他多嘴抱怨,他抬首望天,眸中略有YAn羡之意:
“你可见到了那陶家的冲天气派?果然是百年大族,不同凡响。
且不提人家的宅院恢弘宽敞富贵了,光是那院子里随便一棵海棠树,就是g0ng里的太后当年亲手栽的;厅堂里随便一副字画,就是高皇帝、先帝和当今陛下赏下的御笔。
我这样的商贾,如何b得上人家的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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