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是因为害怕、更是因为信任他才想让他陪着自己。
婠婠抱着他的胳膊,将脑袋靠在他身上撒着娇。
她已经一再暗示他同她安寝了,然而现在这个状况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为什么新婚夜的夫妻可以坐在床边上闲聊天聊着这么久都不提ShAnG的事儿!
实际上晏珽宗早已明白了婠婠的意思。
但他不敢。不敢在这个时候同她同床,怕自己情难自禁毁了这样温存美好的夜晚。
婠婠又扯了扯他的袖子,几次三番得不到他的答复,她委得声音里都要带了些哭意:
“凌州,我困了,你陪我休息了好不好……”
低低的声调,像只猫儿轻轻挠着你的手心,叫人心痒痒的。
晏珽宗喉结滚动了下,猛地一下从床沿上站了起来,狼狈地抹了把额前的汗珠。
“我,我还有些政事未批复,底下的臣工们催得急,恐怕不能陪你了,婠婠,不如——”
婠婠不知哪来的这样大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倒在她的床上,然后扑上去搂住了他的腰身,竟然真的哭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啊!你今晚要是真敢走,以后也再也别来见我了!我只是想要你陪陪我,我犯了什么错、得罪了你,要你这样给我脸sE看!你说,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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