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疲惫地合上眼睛:“嗯。”
……
婠婠今天被晏珽宗吓得连自己的寝g0ng都没敢回。
她命人收拾了两件自己日常贴身要用的东西送过来,就在皇后椒房殿的偏殿里住下了。幼年时这里便是她居住的地方。
或许人在面临恐惧和危险的时候,下意识地都想要去寻求母亲的庇佑,觉得在母亲身边便没有人可以伤害自己。
陶霖知今天是被两三个小h门一道搀扶着才出了g0ng的,出g0ng之后便瘫软在地,然后让人给抬回了陶家。
好在这点破事在皇后和晏珽宗的双重施压之下被SiSi摁了下去,最终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更没能传到皇帝的耳朵里。
傍晚时分陶侯爷又托了小h门将医官们给陶霖知的看诊结果告知了g0ng里的皇后,说是他虽被打得鼻青脸肿、肋骨也断了两根,但好在人没什么大事,日后不至于Si了残了的。而且晏珽宗也没朝他脸上招呼,没让他破了相再也见不了人。
陶皇后捂着x口长长呼出一口气:“阿弥陀佛!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婠婠蜷缩着身子斜靠在一方软枕上,恹恹地没有了气力。
自晏珽宗走后,她一个下午几乎就没再说过话,神情也有些恍惚,也不准侍婢们在她面前闲言安慰她。
听闻陶霖知没什么大碍,婠婠心中悬着的一块巨石才总算放了下来落了地。
她不敢想象,倘若他今日真的被晏珽宗给打出了什么、落下了终身的病根,她这辈子该怎么面对他、怎么补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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