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l亲情,朝廷懂得,不过几日休假而已,你不必惶恐。”
户部主事往前挪动了下PGU,低声说道:“太子爷,臣来叨扰便是有要事禀奏。臣与上峰奉命查抄逆燕府邸、奉陛下之命将所查财宝一律充公。这两日略清点了一番,按着燕王从前的俸禄和家中宅铺田地的收成来算,所查抄之物倒也无何不妥之处。偶有朝臣贿赂或是燕王贿赂朝臣的记账,现已如实上报。只是……”
“你说。”
“燕王手下有一庄子,庄子主管名叫梁多材。臣当日便与上峰商议将燕王手下所有账房、庄铺的主管押来对账,余者被押来时还算安分,唯有这梁多材一人,见了官兵便立时咬舌自尽了。臣私以为不妥,尤为细致地查抄了梁多材所管田庄,可……可除了查到了一本账本,倒也并无其他奇怪之处。上峰以臣多心,并未允臣理会,可臣私下仍觉得不妥。”
晏珽宗来了点兴趣:“什么账本?”
户部主事将东西递给了他:“一本与扬州来往密切的账。太子爷,您可知道江淮盐运使一官的治所便设在扬州,那是个极大的美差。
现江淮盐运使程邛道之母,早年间是g0ngnV、侍奉过先帝的德光皇后刘氏直至刘皇后薨逝。这、这燕逆之母陈氏呢,听闻当年选入后g0ng侍奉陛下,也是因为她的母亲是侍奉刘皇后的婢nV。故他二人家中——一直以来私交颇盛。”
晏珽宗翻了翻那本账本,扬州小地方官又接着说:“臣下久在扬州,曾隐约间窥见秘辛,那程邛道与逆燕似乎私下来往频繁。太子爷不知,扬州的盐运使账目就久不对帐,程邛道多年以来花费颇多功夫才勉强在陛下面前抹平账本。
扬州织造亦是一大肥差,他家竟然又是程邛道弟弟的儿nV亲家!这两家在扬州好得像一家人似的。扬州织造的账目——这些年为了抹平,恐怕若臣未猜错的话,亦是费了不少力气。”
那账本上多标记暗语,一般人还不能看懂。晏珽宗将那账本放在桌上,长指轻叩桌面,眼睛定定地直视着他们:
“你们的意思是——?”
……
婠婠睡到半夜时猛地一下惊醒。
纵yu过多的身T酸酸地痛着,她费力地抬起手r0u了r0u眼角,好半晌才从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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