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贺季崧还是不醒,江筱荷犹豫着自己到底要离开医院,还是要继续待在医院。
思来想去,她有那麽一点点的私心,想要继续待在医院。
不是因为想要继续守着贺季崧,就算有了今天这样一场缘分,她和他根本不熟,她只是想到回家就要再次面对父亲,就有那麽一瞬间想要逃避。
大概除了大弟,家里没一个人是跟她统一战线,坚持要和她一起对抗父亲的施暴的。
江家的母亲,每次在父亲打她和骂她的时候,都会十分害怕,可是她并不会求父亲不要再打,而是会求神拜佛。
家暴是事实,母亲认为能够帮助她面对家暴的方法,就是向神明求救。
可是求救了这麽多次,有用吗?江筱荷很怀疑,所以她宁愿选择直接反抗。
面对欺侮,若是将希望寄托在自己以外人事物身上,并且一厢情愿的相信会有人来解救或帮助自己,那麽还不如不要有这份希望与寄托。
江筱荷想着那个养育自己的家,认真说起来,她并不对家里的一切感到心烦的,但确实是深感麻烦。
既然出生在了这样的家庭,那麽她会想办法解决或是面对。
可偶尔她还是会有那麽一瞬间,是真心想找到一个可以暂时让自己躲一下的地方,然後真的躲进去,享受一下无人打扰的感觉的。
但她也只是想想,很快的她就清醒过来了,想通了,逃避是没用的。
江筱荷在心中许诺自己,只再在医院守着十分钟就好,冷静过後她就要先回家了。
只因家里不仅有她的父亲,还有她的弟弟妹妹们与母亲,她要护着他们,就是如此简单的道理,也是她的选择与决定。
大概在半小时前,还跟她一起待在医院、想要等贺季崧醒来後做个完整笔录的警察,说可以用警车送她回家,如今他们确实也还没走。
再十分钟就好,再在这里休息十分钟就好,如此想着,江筱荷便轻轻靠在贺季崧躺着的病床旁边椅子的墙壁上,缓缓闭上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