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妤点了一杯黑咖啡，若夏则点了热可可。

        「你每次都喝这麽苦的东西？」若夏忍不住问。

        「苦一点，脑子才会清醒啊。」薇妤耸耸肩，一手撑着下巴看她：「不像你，喝一口就能融化人。」

        若夏咳了一下，耳根红了红：「别乱讲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耶。」薇妤眯着眼笑，那双眼睛在yAn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两人沉默了片刻。

        气氛不是不自在，而是——太轻柔，让人不知该怎麽呼x1才好。

        午後她们又去了街边的文具行、美术社、还有一间二手书店。

        薇妤挑了一本厚厚的画册，回过头却看到若夏正站在医学专区前，翻着一本有关艺术与心理治疗的书。

        「你真的对那个有兴趣？」薇妤凑过去问。

        「嗯。我今天早上看了你给我的资料，虽然有点看不懂，但…挺有趣的。」若夏抬头看她一眼，然後又补了一句，「也可能是因为是你收集的。」

        薇妤怔了怔。

        这句话没什麽情绪，却b任何一句甜言蜜语都更直接打中她。

        「你以前不是说，艺术离你太远吗？」

        「可能是以前没遇到你吧。」若夏难得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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