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点了点头,慢慢讲出了所有的事情。为了向他的女友坦白,减少她的不信任感,他甚至说了当时自己的想法,也没有漏掉一些诚实的生理反应。帕缇夏越来越冷静,但诺顿感觉她有些变了,身上多了点戾气。
“妈的。真是一群畜生。”
“……谢谢你愿意听。”
“没事,我膈应得很。”
诺顿一瞬间遭受了心理打击。
“我不是说你。”
“没关系。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
“对了,你家里有药膏吗?”
“有,你干嘛用?”
“消炎的,外用的软膏。”
帕缇夏秒懂了,本着对病人的宽容问,“我给你拿,还有退烧药也得吃。”
他们的关系变了,但又好像没变。实际上却又如何呢?她会接受吗?还是不行?不是的,应该再等等。诺顿的内心焦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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