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他吻的将近窒息,恍惚有种微微眩晕的错觉,以至于看着他注视你的目光都觉得古怪,那是你从未在他眼睛里看到过的样子,就像是兽苑里的那头狮子睥睨着被它按在利爪之下的兔子。
可是,怎么会呢,他可是你最乖巧、顺从、使命必达的柏源啊。
来不及多想,细密如雨的吻又迫不及待地接连落下,滚烫的烙印在你的耳边、颈侧、锁骨、胸口,留下一枚又一枚桃花般娇艳欲滴的吻痕。
“嗯……哼……柏源……”你呼唤他的原因是,他胯间坚硬的巨物已经杵在你的穴口,可是热辣辣的嵌在那里,却难以更进一步。
“陛下,别怕……”他安慰着你。
怎么会怕呢,即便当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你的乳尖时你会小声惊呼,又或他的舌头绕着你的肚脐温柔舔舐时,你会禁不住地全身颤抖,但也并不是因为害怕,并不是,沉稳可靠的女王永远都不会害怕。
你只是有些难受,那火热的大家伙硬邦邦顶在你微微湿润的花穴前,你有些不知所措,它看起来又长又大,根本就不可能塞得进去,甚至它才刚刚挤进去半个头,你便觉得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痛不欲生。
可是你又确切的知道,自己的确是希望有个什么东西可以将你深深地填满。
这就是春药的作用吗?真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闭着眼睛仰着头,脖子在空中绷起一条诱人而又美丽的弧线。两条腿却用力的想要并在一起彼此摩擦,只是苦于肉缝中间那个大家伙颇为碍事,使得你只能用力抬起纤腰夹着它肆意款摆。
“别这样陛下,它要被你摇断了。”柏源深吸一口气,只能暂且将那又粗又长的肉棒退出来,龟头上亮晶晶的,你知道那是你花穴里溢出的淫水。
“唔……”看着他离开,你又觉得好像更加难受了,小穴里又空又痒,直巴不得赶紧有个什么东西能塞进去挠一挠,可是又有谁能帮你呢,除了他,你皱着眉头痛苦地喊着他的名字,“柏源……嗯……柏源……不要……”
“放心吧陛下,我不会走的。”他一边安慰着你,一边跪在你两腿中间,一米九多的个子,此刻就这样匍匐在你花穴跟前,高高的鼻梁率先顶开你的肉缝,抵在你穴口前段微微凸起的那块嫩肉上,舌头卷起伸长毫不犹豫地送入你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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