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不回答,席童转眼看过所有漠然的眼神,提高嘶哑的声量:“亦炎呢?告诉我!亦炎在哪儿?!”他一把拽住转身要走的江锦,“你是教习司司长,你告诉我,亦炎在哪儿?”
江锦回身看向席童,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透着幽幽寒光,声音清冷:“亦炎不再隶属教习司,下官不清楚。”
席童眨了眨眼,有些不太敢问的样子,语调在打颤:“你们......你们杀了他吗?”
“他还活着。”
席童听见,心里猛地揪痛,眼底蓦然涌起泪光,“那就是说,他在受刑,对吧?”
江锦不语。
席童瞪了他几秒,说道:“家主在哪儿?我要见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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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晏正与褚寻进行视讯通话,看着对方状似安慰实则幸灾乐祸的小表情,肖晏暗磨后槽牙,“爷大婚,你跑去海边度假玩耍,这合适吗?”
“爷,您大婚有夫人,并不缺阿寻的陪伴啊。”褚寻穿着花花衬衣靠在躺椅上,手里握着果汁慢条斯理地吸上一口,继续道:“况且你也知道阿寻看你迎夫人过门心里也会不好受嘛,你根本不知道,阿寻在这儿听着海浪涛涛,看着海水飞鸟,心里有多悲伤,诶,但见新人笑哪瞧旧人哭,可怜我......”
“行了行了!”肖晏懒得看他演戏,转而问:“陆砚宁呢?”
“嗯,我明儿个飞机,去法国与宁哥汇合,他有新展周......家主要陪伴新婚夫人,就不必挂心我们了。”
“行,你俩都是好样的!”
“诶,怎么说着说着就生气啦?”褚寻放下果汁,一张俊脸凑到镜头前仔细瞅瞅,嘴角缓缓弯起,笑得狡黠:“新夫人不乖,惹我们爷不开心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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