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躲!”亦炎命其他几人按住席童,出声警告:“不管您是正妻还是侍妾,躲闪家主都将受到重罚......臀部重心稳住,放松!”亦炎感受到席童的颤抖,不禁叹了口气:“少爷,这没有手指粗的扩容棒不会伤您分毫,您不必害怕。”
谁能懂此时席童的感受遭遇?
那种怪异的使人颤栗的入侵感会随着不断推进的动作而扩大感官体验,又刺又痛,又麻又痒,简直毛骨悚然。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他喃喃低语,喘得厉害,平生第一回开始痛恨自己异于常人的身体构造。他料想到教习司一定会拿自己的“异”处大做文章,但他不想也不愿就范,更不认为这是可以拿来邀宠的利器。但悲惨的事实即在眼前,他已然保全不了自己,一切都是无谓的抗争,他只能妥协,被同化,最后把任人采摘的命运交给男人的兴致。
“少爷有所不知,家主是不会轻易给人破身的,起码最近这些年,少爷以外不会再出第二人。破处的体验并不美妙,也谈不得享受,家主本就不愿在情事上耗费耐心,所以一般侍奴都会在教习司用同等模具容纳好再去侍奉家主,少爷能得家主初夜破身其实要比其他人幸福太多。”
瞧瞧,他们非要把强娶掠占冠上恩赐的名头,还要让他感激涕零?
怪只怪教习们常年接受洗脑,又被非人的体系灌溉多年,恐怕早已忘了幸福的含义吧。
席童表示不怪他。
亦炎的宽慰没见什么成效,再见席童“冥顽不灵”的态度,只能给随侍递了个眼色,对方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双手端着个箱子回来了。
箱子在席童面前打开,席童愣住。
“少爷,下官认为您早晚要面对,也不必刻意隐瞒您什么......这是家主一比一的性器模具,尺寸分毫不差,您自己估量一下,如果没有事先准备,这样的尺寸您能不能承受?”
席童当场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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