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童看向亦炎,亦炎摇摇头,席童没有开口。
是啊,这个时候他能指望谁来帮忙呢?
他看向满眼担忧的母亲和神情焦虑的家人们,终于渐渐平复下来,“我不怕他们传,要传就传,清者自清......他们的目的不是毁我名节,而是要治安德于死地......”席童仰头看了看天花板,自顾自地呢喃:“这人是不想让我好过啊!”
私照风波并没维持多久,不过午时舆论就被压制,待到傍晚已经搜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肖氏有网监系统,即使家主不在意,不发话,网监部门也不会坐视不管,任由事态发展,毕竟您是家主的正妻。”亦炎给予说明,并提醒:“少爷需有个准备,若是家主提及,您要有应对的说辞,如果说不好,惹家主存疑,那么,这件事就非同小可了。”到时候别说是安德,就是席童和席家也难逃干系。
亦炎将药捻植入一只四五公分长的软管中,在软管周围涂好润滑剂,来到席童身后,“少爷,请分腿。”
席童哪有心思弄这些,口气烦闷道:“我今天不想弄这个,我想睡觉!”安德生死未卜,周围还有小人算计,他简直烦透了。
“少爷,我们需得严格遵照教习日程,每一天,每一项都不准遗漏有失,请您配合。”
“你看不出我心情不好吗?!”席童压制着怒气,头一回跟亦炎犯冲。
亦炎面色不改,神态不卑不亢,“少爷,如您不配合,下官有权对您执行责法,甚至使用非常手段迫使您就范,下官不想对您不敬,请您配合!”
席童忿忿,刚要出口却被亦炎抢先道:“下官奉劝您,言多必失!如果您出言拂逆,既是对家主不尊不敬,责罚太重,恐怕少爷吃不住疼的。”
面对亦炎如此郑重地警告,席童不禁瞄向余光里的屋角处,黑洞洞的摄像头好似也在警醒他———不可放肆。他暗自提了提气,不再说话了。
亦炎将润滑好的细小软管缓缓推入席童的后穴,声音极低地说:“从今往后别再提及那个人,惹怒家主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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