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年龄相仿,亦炎懂得多,说话条理清晰,又以席童能够接受的态度和方式悉心教导,相处氛围日渐和谐。
席家严令旁人不得去偏院,就此屏退了一些好事者,也阻断了婚前事宜遭到曝光的可能。席童与亦炎等人吃住在偏院,方便日常教导,只有探望母亲和问候长辈才会回到主宅,私密性被极好地保护起来。
如此“不闻”窗外事,当席童得知家里遭了事,已是过了好些天。
掌管海运的祝家毫无理由地停掉与席家的经贸往来,致使席家几批鲜货滞留码头,损失惨重且一直得不到解决。
席父整日周旋疏通,无奈没人帮衬吃了不少瘪。他并非有意瞒着席童,实在是席童帮不上什么,只会跟着分心生气。
席童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获悉遴选细节,祝家小太子被自己“抢”走了肖晏的正妻之位,气不过开始耍阴招,处处钳制席家,摆明了劲敌之势。
“呵,他喜欢就让给他嘛,只要肖晏同意,我唔———”
“小祖宗,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席家主母慌忙捂住席童半张脸疾声厉色,那谨小慎微的模样倒让席童笑了起来,“没事的,主母,亦炎他们在偏宅听不到的。”
席母丝毫不肯放松:“你懂不懂什么叫隔墙有耳?!”
席童一努嘴,低下头,拿起汤勺挑碗里瑶柱粒吃,童越坐在一旁心疼地看着儿子:“童童,你这几天都瘦了,那几个人有没有苛待你?好相处吗?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他们未来的半个主子,凡是别太委屈自己了,知道吗?”
“都很好,妈,亦炎人不错,这几天就是帮我调理身体,做些药浴什么的,我还挺舒服的。”席童笑呵呵,一旁的席父眉头微锁,“那些规矩要用心记着,免得惹家主不悦......”也许他的担忧里也包含着儿子的安危,怕他遭罚受罪提醒他认真学习,但在席童眼里,父亲似乎更注重肖家的感受,怕自己有个错漏影响全族命运,内心很是反感,语气也有些生硬:“父亲,您先关注关注码头的事情吧,祝家这般欺负人我们要一直忍着吗?”
提起这个席父又换上一种愁容,叹息道:“祝家的势力远胜于咱们,他们有意苛责,咱们只能另辟蹊径......这个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正联络一些外援,看看能不能把货分包出去,找些零散户,绕点路也好,挺过这段时间,等你成婚了,祝家差不多也就收敛了。”
席童听得瞠目结舌,回家这些时日他真是对自己的父亲“刮目相看”了,整个一个“怂”字,体现的淋漓尽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