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考虑抗衡一下?”安德的声音透着无力的愤怒:“这是毫无人权的荒唐行为!他们甚至没有问问你的性取向就把你安排给了一个陌生人,我认为你有权反对!为了自己的幸福你应该......”
“安德,我们都是世家子弟,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能由我们做主吗?”席童扶着脑门有些头疼。
他与安德从私高相识,关系一直要好,可是要好不代表就要相爱。那日,安德唐突告白属实惊到了他,婉拒之后他认为他们需要冷静一段时间,结果肖氏婚约突然出现,让他仓促回国连句道别也没有留给安德。
安德的家族早已没落,他的父亲为了护住他与弟弟,拼尽全力将他们送出国,摆脱了族内遗留的恩怨纠葛。至今还有很多仇家在追寻他们族内的后嗣,因为一些债权问题更使他们被烙上“逃奴”的标签,如果安德冒然回国被那些仇家抓到后果将不堪想象。
席童本就焦头烂额,更担心安德受他牵累,奈何安德被愤慨冲昏了头,两人言语不和争执不休,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响动,席童忙打断对方:“先这样,有空我再跟你说,听我的,别回国。”而后也不管对方再说什么,他果断挂了电话,下一秒,门把转动,门开了,“儿子,你醒了吗?”
“哦,我醒了,妈!”席童反手将手机放回枕边,展开笑容迎接母亲。
童越气质柔慧,一身高档丝绸睡衣包裹着玲珑身段,坐在床前抱住儿子,“童童,你知道妈妈有多想你吗?。”
“妈,我也想您。”席童回抱着母亲,同时看到了跟在母亲身后的父亲,温情一瞬间渗入几分严肃,感性也归为正色:“父亲。”
父子十余年未见,彼此试探与打量,生疏感快要尬出天际。
“休息的还好吗?”席父背手立在床前,有些牵强的关怀他。
“很好。”席童说。
这里已不是他儿时的房间,宽敞的大床,屋明几亮,所有的陈设全是新的。大概是准备的仓促很多标签还没来得及摘,席童并不在意,反正自己也不会在这儿住多久。
主宅依旧是主宅,席童随着父母走出房间。久远的记忆形成模糊的片段闪进脑海,他一边下楼一边听母亲念叨着小时候,口中应着却印象不深。他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身心与此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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