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比谭书稍微高一点,柜子里只能被迫低着头、弯着背,两只爪子撑在雄虫身体两侧,谭书也很难受,呼吸间雌虫的信息素一直在从四面八方包裹自己往鼻子里钻,雄虫过于频繁的发情期又开始躁动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时机,如果在这里发情那毫无疑问是向外面的星盗宣告,他们藏在这里,简直是自动定位系统一般,很快一大片雌虫会被吸引过来,那些没有怎么见过雄虫的底层星盗大概会喜出望外。
谭书果断的给自己来了一针抑制剂,这样信息素的扩散在精神力的掩盖下会减少很多,如果不是靠得很近绝对不会闻出来。
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谭书尽力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对外面的星盗的观察中去,闭眼后精神力铺开,努力寻找着逃出去的机会。
突然有什么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雌虫。
“先生……我……我已经在努力的控制了。”雌虫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无措,似乎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的突发状况。
“自己掐软……”谭书有些咬牙切齿,自己刚才当着面注射药剂了,凌曜就不能放自觉一点,自己解决吗?
凌曜也很委屈,雌虫良好的触觉、视觉、嗅觉、听觉都向大脑传达着面前的雄虫有多么诱虫的信息。
隔着纱制的衣服,肉体的温度传到自己身体上,烫到凌曜的心脏尖。雄虫信息素的味道在每一次呼吸都在大脑的沟壑里冲刷,调动着他脆弱的神经。
雄虫细软的头发扫在手臂上,很痒,痒到凌曜的后穴也很痒,不用怀疑,紧身的战斗服一定裤子后面有小小的不起眼的一块深色的水迹。
这种情况让他掐软怎么可能?
更何况,刚刚度过发情期,还是那样前所未有的满足状态度过发情期,怎么可能还会有意识的带上抑制剂在身上?
狭窄的空间里面别说用手将性器掐软了,每一次挪动手的位置都会和谭书的身体造成更加剧烈的摩擦,听到雄虫粗重的呼吸声,凌曜越发的小心。
几次尝试掐软性器反倒让性器硬得更加厉害,凌曜有些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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