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不跟我争:“算了,你不懂。”鬼TM想懂。
他拿出几个盒子,一一打开,指着一套和田玉的长命锁和金镯子,说是给岁岁的礼物,
另一套玉佩和玉镯是给念念的,还有一个大一点的盒子,里面放的一叠略老旧的纸册:“这是张家本家的一些资料残本,原件,
之前族长说你对张家的历史和族谱比较感兴趣,所以我们收集了一些你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算是给你的新年贺礼了。以后再找到什么再给你送过来。”
我擦擦手,垂眸看看手腕上的手串,叹了口气:“谢了。留下吃个饭吧。
胖子之前就说等你来要给你多弄几个好菜尝尝。”我这人就是容易心软。
?2017年的除夕我们是在北京过的,岁岁刚出月子没几天就是新年,我们担心他出门冻着,
这么小一个娃娃来回折腾太遭罪了,干脆就在这过年了。期间念念还抽空飞回杭州考了个期末考试,
考完就带着寒假作业立刻回北京了。刚回来那几天一边读题目给他弟弟听一边写作业,
也省的我和胖子绞尽脑汁闲扯了,我第一次知道扯淡也有扯完的一天,我和胖子这么能聊的两个人聊到最后都快聊吐了,
实在想不出来聊什么胖子甚至开始报菜名,好处就是咱们年夜饭的菜单有着落了。
等我把菜单拟好发给小花的时候,小花一条语音过来:“吴邪,你当我这御膳房呢还蒸熊掌蒸鹿尾儿……”
最后年三十那天小花带着新请的淮扬菜师傅过来整了一桌淮扬菜年夜饭,他和秀秀也过来一起过年,
说我们这小院更有家的气息,哪怕是个临时居所,也比他们解家、霍家的大宅子更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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