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要跳脚的黎簇,闷油瓶过来扶着我坐回躺椅上:“今天都累着了,你过两天抽个空再过来,吃个饭,
有些帐我们确实要理理清楚,你年纪也不小了,总这么闹着僵着也不是个事儿。”
正这个当口胖子大采购回来了。
大包小包进门一看气氛不对,再一看黎簇杵在那跟个二踢脚似的随时要爆炸的样,多少明白什么情况了。
东西往地上一放,搭着黎簇的肩膀就要将他往屋里带:“怎么了这是?来胖爷我这做客还气呼呼的,
啥都别说了,胖爷整几个菜今晚就在这吃了!”
念念把散落的照片收拾好,又把他太爷爷的笔记影印件收拾好,闷油瓶把胖子留在地上的大包小包拎到厨房去,
我又剥了个棒棒糖塞嘴里,想着还是要换个戒烟的法子,老这么吃糖牙怕是要烂了。
最后黎簇也没留下吃饭,走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太阳也差不多下山了,我回到屋里继续躺着,
念念接着给我念笔记,闷油瓶在帮胖子张罗晚餐,我摸着腕子上的手串,心想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原以为黎簇至少要想个一两天或者暴躁个一两天再来,没想到第二天下午他就又过来了,
把一张药方的复印件拍在我旁边的茶几上,差点把我茶杯拍翻,又将一个袋子扔在我手边。
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想通了。指指旁边的椅子,让念念再去拿个茶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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