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笔的规整劲瘦,逐渐凌乱癫狂,一笔一划如雕如刻,以思念为墨,刻进我自己的血肉,刻入我自己的骨髓。
那本笔记我再也没有碰过,随手塞在一堆资料中,后来再也没见过了,我都不知道这次有没有一块搬来雨村。
现在他亲手做了这个送我,应该不会是巧合,显然是看到了那本笔记,
他是不是想要告诉我: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亦知?
我感觉心里酸酸涨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闷油瓶握住我捧着锦盒的手,
放在自己唇边轻吻:“吴邪,生日快乐,我爱你。”
我深吸一口气,先合上盒盖——太贵重了,摔了就可惜了——然后就捧着闷油瓶的脸亲了上去。
他眼眸含着笑看着我,任我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脸上亲吻,
直接从躺椅上扑进他怀里,他伸手托住我的腰,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稳稳接住了我。
他抱着我站起身往屋里走去,我环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侧脸蹭蹭,手上紧紧握着那个锦盒。
他将我放在床上亲吻,唇舌缠绵缱绻,呼吸交缠,在他欲加深这个吻时,
我推开他,轻喘着跟他说:“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我指指我枕边的床头柜,让他打开抽屉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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