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我跟二叔聊了一会,他也没打算为难我了,念念和我们生活了半年,眼见着灵动活泼了许多,
到底是二叔亲手教养大的孩子,他也舍不得见他再过回从前那样只能在病床边见到爸爸的日子,
即使是张起灵,也很少有毫发无损回来的时候。
胖子打完麻将就把他收罗来的腊味和红薯粉装了大半,让我爸妈带回去,说念念爱吃,
还仔细教我爸妈怎么做念念最喜欢。
等把他们都送走,我们的院子立刻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瀑布的声音隆隆作响。
接下来几天我和胖子做了一些恢复性的训练,这半年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舒缓了下来,
好在我早早的就开始戒烟戒酒了,要恢复一点状态还是不算吃力。闷油瓶还带着我练了一下刀,
真正算起来我也就这半年多没怎么摸过刀和枪,找找感觉、尤其被他指导了两天之后我感觉我又可以大杀四方了。
在和雷本昌——我们的委托者约定的时间到来的时候,我们便带好装备出发了。
在和他接触的这段时间,其实我感觉非常不好,他总是让我有意无意地意识到我们和闷油瓶之间的区别。
我一直尽力逃避这个想法,当做这个问题并不存在——那就是,终有一天我和胖子也会垂垂老矣,
而那个时候闷油瓶是不是依然如现在这般?我不想考虑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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