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先生正在接着电话,李春兰动作放得更轻了,轻手轻脚,手里的托盘放置在他指的地方,不落一点声响。
正待她要退出去时,只见梁先生移开手机,偏头小声问她:“熙熙睡了没?没睡的话叫她过来。”
男人声音有些沙哑,像声带使用过度而导致的疲惫,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还处在工作状态当中,声音虽小,语气听起来却有些严厉、肃然。
李春兰听了直点头,不敢耽误片刻,连忙照着吩咐去喊人。
人退出去得快,门没关严实,不过片刻,一阵轻促的脚步声就在门后传来。
一个乖糯糯的背影伫立在沉厚的木门外,似有些垂头丧脑。
抬起又放下的手,因深呼x1而明显起伏的肩膀,腰后轻摇浅荡的发梢,无一不是在透露着她的怯退和踌躇。
时间落入少nV心事的包围,足足一周才渐渐洗褪心慌意乱的粉sE。
醉酒那晚,哥哥吻得好凶,舌头被他牙齿磨破了皮,害她舌头一痛就想起来,一见他就紧张冒汗!
她的反常当然不会错过哥哥眼睛,可他越是耐下心来细细问她怎么回事,她越是无法控制将眼前的人和那晚对b起来——
霸道,蛮横,掌控她后颈的大手,眼中嗜血的兴奋,仿佛在心里不断盘算着怎么x1她的唇咬她的舌才是最好。
于是上下学的时间,梁熙有意无意地提早或拖延,几近完美地避开了男人的时间。
梁熙发誓她不是故意的,而是身T的本能,她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好不容易平复心情面对哥哥,可也是这时候,她才迟钝地发觉,因为她的躲避,她和哥哥几乎没好好说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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