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手上转了好几圈,他才抬手酌了一口,慢吞吞地说:“还得谢谢你提醒我了。”
这话说的,陆宸听出一点端倪,连人都忘到后脑勺去了,看来今晚这顿闷酒与那位周小姐无关。
陆宸:“那你摆出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做什么,装b?”
他还以为自己这位封心锁Ai六年的好友终于不一心守着妹妹,动了那颗石头心了呢!
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方才稍散的烦闷落回男人眉间。
“亲情也是情。”说完,他又灌下满满一杯。
陆宸长长“哦”了一声,兴味十足等着男人继续说下去,却始终不见下文。
该怎么说呢?
梁宇已经三十二了,年过而立事业有成,生意场上m0爬滚打过来的人,按理说已经练就一身从容,可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当他感觉到从小放心尖上疼的妹妹学会对他回避时,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抵触和失落。
这让他十分难受,且难以启齿。
对自己哥哥有什么好回避的?
他是没帮她换过尿布,还是没给她搓过澡?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到一根头发丝,都是他梁宇十几年任劳任怨就差N孩子亲手打理给养出来的!
男人气急败坏,偏偏苦不能言,说了就怕妹妹不理解,然后躲他躲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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