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闷着长音颤声泄男人手里。两人挨得太近,可能都喷到宋峻北的衣服裤子上了。
射出来过后,乔逾倒在他身上,贴住他热度相近的体温,懒懒的不想动弹。耳边听见模模糊糊的声音在问:
“这就够了吗?”
乔逾身上软绵绵的,意识泡在温和舒服的暖洋流,忘了答话。他随即在迷蒙中感到软下去的性器被人握住捋了几遍,宋峻北再一次把他的东西圈在手里套弄起来,予以刺激。
“不,不要了……”
乔逾猛然睁开眼,然而什么也看不见。本能地想动手远离紧靠着的男人,可下面被这个人一掐住蛋蛋揉搓,乔逾顿时又嘶了口气倒回他身上,只能声音颤抖地求饶。
可怕的快感席卷重来。
“能不能不要了,宋先生……”
“别闹了……”
乔逾欲哭无泪。强行在抚慰之下接受刺激,腿根绷紧,想躲却全身都使不上力气。跨坐在宋峻北身上,倒像是乔逾自己张开腿被卡死了一样,逃不开。他不由得额上淌落细汗,半趴在男人身上,潮红的一张脸埋进男人胸膛,哼哼唧唧又叫起来。
“多帮帮你还不好。”宋峻北低哑地笑笑。把玩他这根东西,觉得爱不释手,手上便不遗余力地“帮”他。
哄着说:“今天给你把一周的份儿都做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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