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峻北伸手之前,乔逾慌忙抢走了那套贞操带。
“这个我也自己戴!”乔逾急道。
走动和抬手的时候铃铛摇来晃去,叮叮作响。被铃铛的重量挂住的乳头也被反复牵扯,扯住了穿戴者的呼吸,风中两点摇摆的朦胧缨红撩了看客的眼。
宋峻北动也未动:“行。”
乔逾受不了了,趁机将那两只乳夹取了下来。宋峻北的眼神便又黏在了他胸前,目露询问。乔逾放下乳夹立马缩到一旁,眼睛四处乱瞟地解释:“等会再戴……怪疼的。”
其实宋峻北已经检查过几遍这些夹子了。这一对的夹取力道实际很轻,连只大点的虫子都夹不死。如果觉得痛,那不过是因为戴的人自己敏感罢了。
“是吗。”宋峻北靠在桌边,语气像随便应付一下无知病人的冷漠医生。“那你把衣服解开,我看下夹肿了没有。”
乔逾:“……”
乔逾:“应该…没、没事吧。”
宋峻北两步跨到他面前。乔逾慌了神,左右后顾,惊慌地想要后退。
“站住,乔逾。不许躲。”宋峻北忽地抬高了声音。医生临时决定负责起来。“我要检查。”
命令一经发出,乔逾顿时脚下定死,身体僵住了。充当了半个医生的男人挡在他面前,神情刻板,认真而严肃,真的在为道具可能会伤害到乔逾的身体而感到警惕和忧虑。乔逾不敢说半个不字,一手拿着贞操带,一手捏着衣摆,手指搅紧了,低着头胆战心惊地等着被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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