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找个机会再和岑彻谈谈吧。
至于离婚……只能推迟了。
岑彻已经好几天没回家,阮尘这边也忙,一群非专业人士的紧锣密鼓的彩排耗光了她所有的JiNg力。她没空偷情,没空谈离婚。
终于熬到跨年夜的前一天,她才见到了岑彻。并不是他主动出现的,而是秦美兰的司机直接来学校接她,说是有个很重要的晚宴,她作为岑彻的妻子必须出席。
岑家身为当地声名显赫的豪门望族,聚会向来繁多,每逢节假日更是应接不暇。这几年,她没少戴着那副假笑的面具,游走于各类奢华宴会间。
秦美兰一直觉得,能参加这样的宴会,对阮尘这种阶层的人来说是种恩赐。可人各有志,她宁可穿梭在烟火气弥漫的小吃街,悠然地啃着一根玉米,再添上两根滋滋冒油的烤肠,也不愿意堆着满脸的假笑去迎合与自己格格不入的繁华。
阮尘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毕竟她和岑彻还没正式离婚,秦美兰这人又最注重家族脸面和传统礼节,上回她都那样气她,这次的宴会她还是拉下脸请司机来接她。若是不去,秦美兰大概真的会气Si。
说到底秦美兰也不算什么恶人,她待同阶层的人和善,待底下的人客气,唯独面对阮尘时,那套滴水不漏的社交面具便会崩裂。
在她根深蒂固的阶层观念里,靠婚姻跨越阶层的儿媳终究是华丽袍子上一块扎眼的补丁。这俩放一起的确不搭,可这又能怪谁呢?
阮尘这样想着,拒绝的话便没再说出口了。正好边妄也有事,说是他爸十万火急的召唤他回家,他不得不暂停彩排,先行离开。这倒也没什么,目前的彩排进展十分顺利,只要明晚大家正常发挥,就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阮尘索X也去赴宴了,正好让其他人都好好休息一晚。
等司机驱车停在一座掩映于橡树林间的巴洛克式庄园时,阮尘才知道,原来是岑舅nV儿的生日。今晚的宴会就是为了庆祝她十八岁的rEn礼。
岑彻的这个表妹阮尘见过几回,她对这个nV孩的印象尤为深刻。因为每次阮尘被众亲戚用「催生」这个杀人不见血的武器围剿时,只有她从不参与其中,而是静静地坐在旁边,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眼神看着她。
阮尘能感觉到,那不是同情的眼神,而是同类对同类的深切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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