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秦美兰早上来就为这事。
阮尘略为尴尬地看了他一眼:“早上我走了之后……你妈很生气吧?”
他没回答。
不过这事的答案明摆着了。别说生气,估计秦美兰没少撺掇岑彻跟她离婚。至于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留下这尊观音,想来是岑彻驳回了她的提议。
阮尘忍不住问:“我们俩快离婚的事,你没跟她老人家透个风,让她提前高兴高兴?”
岑彻嘲弄一笑:“不急这一时。”
她附和:“也是,以后她高兴的日子多着呢。”
阮尘排练太久,现在嗓子g得冒烟,打开冰箱翻找,只看见了两罐啤酒。她拉开一罐,顺手把另一罐递到他跟前:“喝点?”
他接过,但没有喝。他从不喝这种g兑的水啤。
阮尘只好象征X地和他碰一下杯,顺带着感慨几句:“现在想想,有些老话并非都是迂腐糟粕,有些还是挺道理的。”
他问:“b如?”
阮尘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啤酒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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