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盼山的手臂紧紧地箍在鲜于应的腰间,仿佛要把可怜的少年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鲜于应依旧在疯狂地摇头大哭着说不要,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滴落下来,针头刺入他的皮肤,少年轻微地抽搐了两下,他快哭得没了力气,被注射的地方变得好疼。
常盼山见状,假惺惺地说了句:“你他妈轻点注射。”声音带着丝虚伪的关心。
季斯年冷冷地瞥了常盼山一眼。
他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要不你来注射?”季斯年继续将液体注射进入鲜于应的皮肤里,注射完还揉揉鲜于应的阴蒂,勃起充血小玩意看着真可爱。
药剂注射完之后,鲜于应的哭声逐渐变小,他的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意识也在慢慢变模糊。
他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他们是坏蛋、混蛋、畜生:“不要呜呜呜为什么这么对待我……我做错了什么啊呜呜呜。”“好疼……呜呜呜……好疼呜。”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只能发出轻微的抽泣声,身体不再挣扎,而是瘫软在常盼山的怀中,像是被抽去灵魂的躯壳,针头拔出来后,闻良哲用棉絮压紧给鲜于应止血,鲜于应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鲜于应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一片死灰,仿佛他的灵魂也随着那药剂的注入,被这些人彻底地摧毁了。
少年的身体在常盼山的怀中微微颤抖着。
而常盼山、季斯年和闻良哲三人则围着他,脸上带着扭曲恐怖的笑意,可怕。
被注射那些药剂之后鲜于应的身体状况愈发糟糕,那股炙热的感觉像是在体内燃起了一把火,从他的五脏六腑开始,迅速蔓延至四肢末端,双腿抖得愈发厉害,肌肉像是在不由自主地抽搐,抖动让他感到一阵阵细微的酸痛。
他趴在常盼山的怀里,身体赤裸,身后高大的青年将粗糙的手指插入他的后穴里肆意的搅动,前列腺被亵玩的好爽,身体的颤抖让他几乎无法保持一个稳定的姿势,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常盼山的衣服,即便如此,他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随时都会滑落下去,女穴的珠串被拖拽出来两颗,再次插入穴。
鲜于应的哭声中带着浓浓的不解和恐惧,他反复地哭喊着:“怎么回事啊呜呜呜。”声音因为过度的哭泣而变得沙哑,全身都在滚烫的发热,这种热度让他感到难受,穴内很空虚,想要被大肉棒狠狠的贯穿爆操,双腿瘫软无力,少年根本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只能无力地瘫在常盼山的怀中颤抖。
他想要爬走,季斯年轻蔑地扇了他的臀部一下,鲜于应他捂着脸颊,哭着喊着不要不要,闻良哲这时拿起一支震动毛笔,在鲜于应的皮肤上轻轻地扫动,那酥麻的感觉非常奇怪,既不是纯粹的痛苦,也不是愉悦,而是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快感,身体要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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