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在少年的身体里炸开,他爆哭出声,疼痛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拼命地扒拉着门,用尽全力向外界求救,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呜呜呜哇呜呜呜……好痛好痛呜呜呜呜。”
残酷的现实是,没有人愿意为他挺身而出,他们都在冷眼看着他,他的求救声在房间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鲜于应还是被那些青年毫不留情地拖了回去。
季斯年的声音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宝贝,我平生最厌恶的就是欺骗,现在你骗了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少年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他的内心已经破碎不堪,却仍然怀着最后一丝期望,哭着艰难地爬向门口。每向前挪动一点,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但他已经完全顾不得这些,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令人崩溃的现状,绝望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紧紧束缚,无法挣脱。
常盼山将鲜于应抱到床上,无情的撕碎他的衣服,两根手指插入粉红的嫩逼里搅动,即使是被强迫的,但少年的身体还是有反应溢出了淫水,粉嫩的穴缝很快就变得淫荡不堪,高大的青年提着粗黑的大肉棒挤入,粗大的龟头挤开阴唇刚插入一点,身下的人儿一个劲喊疼:“疼……轻点呜呜呜……轻一点呜呜。”
鲜于应抬手试图推开青年,可是青年身上一身健硕的腱子肉,瞧着可怖瘆人。
鲜于应低头,看着自己的嫩逼被迫一点点吞下这跟狰狞的大棍子,崩溃大哭,他已经哭的嗓音沙哑,而且他的脚踝也很疼,等整根性器插入在里面残忍的贯穿,少年逐渐尝到性欲的快感。
眼见他适应过来,季斯年一条腿跪在床上,扶起鲜于应的细腰:“抬高屁股。”
鲜于应疯狂的摇头不愿意,闻良哲走到床边,手指对着受伤的脚踝处轻轻一掐,少年哭着摇头喊不要,青年冷淡道:“自己主动抬高屁股给阿年肏肏。”
鲜于应没办法,只能主动抬高屁股给肏。
两根手指插入前列腺里按摩,片刻后鲜于应肉棒马眼溢出一些精液,季斯年掐住少年的细腰狠狠的往鸡巴捅了下来,粉嫩的骚屁眼褶皱被撑开,后穴瞬间被贯穿,硕大龟头重重摩擦前列腺。
两根大肉棒在身体里残忍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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