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季斯年床边时，突然伸手拽住他。

        季斯年起床气很重，此刻眼里满满戾气。

        鲜于应害怕的想要缩回手，季斯年握的很紧，语气加重：“我问你要去哪里。”

        鲜于应害怕道：“去教室。”

        季斯年烦躁的起床揉揉头发：“等着我。”

        鲜于应轻声说：“可是我饿了。”

        闻良哲是被说话声吵醒的，他缓缓起床，睡眼惺忪，点了根烟提神，他径直走向冰箱，拿出几块小面包，熟练地将其放进微波炉里。不一会儿，随着“叮”的一声响，诱人的香味瞬间四溢开来，他又热了一杯牛奶，低声说道：“过来吃早餐！”像是在招小狗。

        鲜于应闻声，脚步略显沉重，带着恐惧慢慢走了过去。他低垂着头，不敢正视闻良哲的目光，青年咬着烟望着鲜于应畏畏缩缩的样子，语气烦躁说道：“吃啊！”鲜于应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缓缓坐下，开始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包。面包里夹着香甜的奶油酱和咸香的肉松，味道很好，可鲜于应此刻却心不在焉，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去学校跟老师请假。闻良哲似乎并未察觉到少年的异样，只是自顾自地吃着早餐，房间里只有咀嚼和吞咽的声音，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三个高大的青年站在阳台上抽烟。

        鲜于应畏畏缩缩地跟在三个高大的青年身后，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前面像是黑暗深渊。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翼翼，不敢靠近那几个高大的身影半分。

        季斯年突然转过身来，拉住少年的手腕，一把将他拽了过去，鲜于应被这拉拽差点摔倒，青年淡声道：“还疼不？”

        鲜于应脸颊爆红，想要挣脱。

        季斯年的手紧紧握着鲜于应纤细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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