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浩不想跟他说话,将头扭到另一边。
温序润抽出狰狞的大肉棒,骚水跟精液混合流出,男人起身去洗澡,没抱着青年一起去,精液得留在他的子宫里,这样有助于受孕怀上宝宝,男人对于让闻承浩怀孕这件事已经逐渐病态。
浴室门合上。
闻承浩宛如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身体瘫软得如一滩泥,疲惫的感觉如影随形,将他紧紧包裹。他缓缓挪到床边,无力地倒在床上。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涌出,好委屈,像是决堤的洪流。他小声的抽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那单薄的身躯随着哭泣微微颤抖。
迷糊间闻承浩感受到有人在摸他的额头。
很温柔,青年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青年的脸上。他悠悠转醒,立刻感到身体极其不舒服,仿佛被巨石碾压过一般。
忍着双腿的酸痛,青年艰难地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浴室走去。刚一进浴室,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便涌上心头,他俯身对着马桶,开始剧烈地呕吐起来。这一次,比上次更加凶猛,他的胃里翻江倒海,似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才罢休。
呕吐过后,青年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虚弱地扶着墙壁,缓缓回到房间里。
温序润站在房间里,将闻承浩轻轻抱入怀里,手指轻轻的抚摸青年柔软的耳朵。
温序润带着闻承浩去医院检查,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青年坐在长椅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忐忑不安的情绪在他的眼中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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