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柄淬毒的银针,瞬间扎进众人心脏。
玉清浑身剧烈颤抖,颈间新结的血痂被冷汗浸透,在苍白皮肤下晕开暗红的花。
他恨不得替陛下杀了萧凛这个圣父,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清妩绝对的权威下,无人敢僭越半步替她惩戒。
“嗯?”清妩轻笑,拇指狠狠碾过萧凛下巴的青痕。
少年倔强的眼神撞进她眼底,却在触及她眼尾那颗朱砂痣时,如被抽去脊梁般轰然垮塌。
他缓缓四肢着地,裹着绷带的断趾在滚烫地砖上蜷成诡异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像被驯服的孤狼,顺从地摇起了“尾巴”。
众秀男们见状惊呆了——
一个犯了错的圣父,居然胆敢扮狗勾引陛下?!
这一幕如同一把火,点燃了众秀男疯狂的嫉妒。
玉清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前纵横交错的鞭痕,那些伤口还在渗血,在白皙皮肤上蜿蜒如赤色藤蔓:“陛下!奴每日以鞭刑自省,只求能更懂陛下心意!”
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亢奋,每说一个字,就向前膝行半步,鲜血顺着跪过的地砖晕染开来。
其余秀男见状,眼中燃起癫狂的火光。
有人猛地抓起香炉里的炭火,按在自己肩头,皮肉烧焦的味道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