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他做出害怕至极的模样,声音发颤:“陛下明察秋毫,贱侍怎敢欺瞒?”
“但贱侍虽与那贱狗血脉相连,可贱侍并不想与他同流合污。”
“他平日里就骄纵跋扈整日伥着兄长的身份,欺负贱侍,还总在贱侍面前炫耀陛下的宠爱。”
“这次他打碎玉瓶,定是故意触怒太后,妄图引起陛下注意!”
“贱侍早就看不惯他,只是碍着兄弟情面不敢早说...”
清妩闻言,眼神愈发冰冷,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指尖几乎要掐碎他的骨头:“故意触怒?”
江涧雪虽然并不知真像,只是随口诬陷哥哥。
但他见清妩真的把哥哥往坏处想了,心中狂喜。
他连忙道“贱侍是江浸月的亲弟弟,深知他贤德伪装下的真正品行!”
“若陛下不信,贱侍愿以死明志!”
江涧雪解下腰间玉佩,双手高举过头,眼中闪过疯狂,“这是江家世代相传的信物,贱侍以此发誓,所言句句属实。
若有半句虚言,就让贱侍不得好死,来世永坠阿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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