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之缓缓地向后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明明是坐着的姿势,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他微微抬眸,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宁锦书,仿佛一道无形的符咒将他定住,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和后退。
虞砚之像是察觉到了宁锦书的紧张,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按着眉心,原本紧绷的眉宇渐渐舒展开来,周身那股强势的气场也随之消散,整个人看起来慵懒随意了许多。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上好的大提琴奏出的低音,醇厚而富有磁性,缓缓说道:「中午就和游晏他们喝了一顿,晚上又帮你挡了不少酒,感觉这会儿酒气上头了,头好痛······」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倦怠,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为他抚平眉间的疲惫。
宁锦书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走过来忧心忡忡得问道:「没事吧?解酒药在哪?我帮你拿。」
虞砚之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今天才搬过来,我也不知道在哪。」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宁锦书,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万千星辰,语气带着一丝请求:「小书能过来帮哥哥揉揉吗?」
虞砚之的眼神太专注了,仿佛要把宁锦书整个人吸进去。
一想到按摩就要肢体接触,他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咚咚咚地,像擂鼓一般,快要震破他的耳膜。
宁锦书的内心就像小鹿乱撞一般,紧张得快要窒息。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却又被虞砚之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手腕,重新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虞砚之宽厚温暖的大掌紧紧包裹着宁锦书纤细的手腕,一股电流般的触感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让宁锦书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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