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恙盯着手里的糖盒微怔,他这才注意到岑子瑾眼里的复杂和担忧。此刻他这位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好友,眼神里却异常清明。
“阿恙。”
他听到了岑子瑾叫自己的名字。
“无论你要去做什么,路上小心。”
……
薄荷糖浆融在舌尖,带来甜丝丝的凉意,却无法赶走余恙内心的焦虑和混乱。
临行前,他把蝴蝶领针摘下,连同江砚用来监视他的手机,一同放进了抽屉里。
自从在高档餐厅的那一天,江砚真的听从了禤烨的话,帮他将那枚装有定位器的项圈亲手卸下。
正因为没有了那些控制和束缚,余恙才有了今天想逃离的机会。
他随手把请假条递给校门保安,并询问能否使用保安亭的座机打电话。
老保安污浊的眼睛从报纸里抬起,他眯眼对光仔细辨别请假条上的签名,才把慢悠悠地把座机电话推向小窗。
老保安敲了敲窗户玻璃,“要打就打快点!”
老旧的座机电话沾满了蒙尘的污渍,余恙却毫不在乎。他的指尖悬在拨号盘上,紧张地按出名片上那一串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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