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见两人互动亲密,宿牧渊突然倾身向前,戏谑一笑,“阿烨,你还记得独角兽的传说吗?”
禤烨优雅地将滑落的柔顺长发梳理至耳后,“传说中,只有纯洁的灵魂才能触碰独角兽。”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江砚,漂亮的眉眼带笑,“否则——就会被它的角刺穿心脏。”
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余恙感到胸前的银制胸针隔着衣服布料在隐隐发烫,仿佛要灼穿他的身体,渗透心脏。
江砚不怒反笑,他大方地把藏在桌布下紧扣的双手摆在桌面上。余恙略显红肿的手与他骨节分明的大掌形成鲜明对比。
“那正好。”江砚的指腹轻轻摩挲余恙的无名指,“我的心脏早就被我的‘独角兽’刺穿了。”
余恙的脸颊浮上红霞。
宿牧渊被香槟呛到,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反倒是禤烨轻笑出声,妩媚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罕见的真心笑意。
他优雅地端起酒杯,像江砚示意:“敬你的独角兽。”
淡黄色的香槟杯酒液随着玻璃碰撞出清脆声响,荡漾起金色的波浪。
在无人注意的角度,余恙探出指尖悄悄抚摸胸针背面细微的凹痕,他惊觉地发现那绝不是什么装饰性纹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