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余恙的下巴,想在对方的唇上落下安抚一吻。
在两人双唇距离只剩下一公分时,包厢的门被猛地踹开了。
“Surprise——!”
“砚,你这地方可真难找。”
一道火焰般的红影闯了进来。
来人一头妖异的红发,耳骨上的黑色解构风耳桥穿插间挂着一根沾了口红印的烟,银环随着他随性的动作叮铃作响。
唇钉惹眼,他敞开的酒红色衬衫上还残留着威士忌的酒渍,领带随意拉扯在胸膛。整个人夹带着咸湿的海风和浓重的酒香,像是暴风雨扑面而来。
看清两人紧贴既离的姿势,宿牧渊“啧啧”一声,随意拉开餐桌对侧的高背椅坐下,“你们都被我抓包两次了,就这么腻歪?”
被不速之客打断约会,江砚的表情骤然变冷,“牧渊,你来这里干什么?”
“说好要介绍你的小宝贝给我们认识的,结果在这偷偷约会?”
宿牧渊毫不在意江砚冰冷的表情,他随意拿起桌上的香槟酒,风流的眼神转向呆愣住的余恙,邪魅勾唇,“Cheers~”
他举杯,仰头抿了一口。
“我说的是下个月的宴会,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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