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和岑子瑾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岑子瑾开口:“你脖子上的项圈,是谁送的?”
空气瞬间凝固,余恙只感觉脑袋“嗡”地一声发晕。他手指无意识揪了一下冲锋衣的下摆,颈脖上的吊坠冰冷刺骨。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抱歉,”岑子瑾立即意识到自己问得太过了,“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
余恙轻声打断:“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个回答让岁岁愣住了,她小心翼翼地发问:“是恋人吗?”
余恙垂下眼睑,长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没有回答。
他和江砚是恋人,但也不是。
柔和的风吹起少年额头的碎发,银杏叶洒下金黄的秋雨。这唯美的景象暂时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余恙没有吭声,但他的反应已经足够让另外两人看得明白、想的真切。
岑子瑾激动地拍了一把岁岁,岁岁连忙打圆场道:“啊!这已经是另一个问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